• 早些年,大概是因为手头并不宽裕(当然现在也是),对于精神性的消费总要量入为出,所以每当看到人艺一个月的演出节目单时,总要做一些预测性的评价。恩。。这个肯定好看。。。。恩。。这个说不准。。。。诸如此类。所以一般都市的言情剧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。因近来甚是怀念小剧场,所以买了《隐婚男女》。这部剧让我对人艺的水准又一次刮目相看。看来能进入人艺的绝没有滥剧。四个主角都很年轻,多是由中戏后成为人艺的专职演员,剧场里也多是同样年轻的观众,很多是情侣,在周末的黄昏,像是约好了来到这里,关掉自己的通讯设备,断绝一切同俗物的联络,只是氤氲着柔和的灯光,时而捧腹时而垂泪的借演员们的演出看他们自己身处的职场,看他们自己的生活而已。大概是因为我们有时侯自己看不清楚自己,所以需要借由别人,借由艺术来反观自己。

    更早一些时候,去了阜成门那里的鲁迅博物馆和旁边的白塔寺。我们在鲁迅故居,那个20世纪初他生活了几年,写出若干杂文集的四合院停留了好久。看着一棵棵他当年种下的树,想它们又经历了几世花开花落,感慨不已。他的卧室很简朴,只有一张床,一方桌,一个写字台,一幅四个警察与一个零的漫画(上面是四个警察不公平地对待一个孕妇和她的娃),以及他后来的妻子许广平(隔窗不太清楚,我猜的)的画像。当时正值晌午,阳光透过他的窗,我想当年的鲁迅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以笔为刀枪,并同天地精神对话的吧。

    今天去了大观园,相形之下,今天的大观园已不能同新版红楼梦的美轮美奂相比,而四周已经拔地而起的高楼也消弱着他的古色古香。但因为新买了一件红毛衣,觉得和园中的景色很衬,心情也很不错。最惊喜的是Kingkong拉我给一个艺术家雕了一个泥像,虽然很贵,但我想当八十岁在回头看自己二十几岁的样子,应该很有意义吧。

    这周基本上保证了在国图的学习质量,虽然也会被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耽搁一点,但索绪尔的普通语言学教程还是看了大半,也越发感到他的经典所在,我常想,当一个老师一门课的讲稿,能被学生整理,独立成书,历经数载,常读常新,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。索绪尔做到了,这样的学者实在少之又少。

    明天就是新的11月了,离冬天又近了一点,离考博又近了一点,我不介意寒冷,也不介意辛苦,因为寒冷到极致就将欣喜的迎来生活的一次角色转变,因为现在已经很接近我喜欢的生活状态,因为我知道一场小剧场的话剧就能给我巨大的满足。